他这么干脆将权力教出来,岑长倩反倒犹豫了一下,吃惊道:“这个……是否妥当?”

        虽然自幼聪慧、赞誉无数,从而自信爆棚,但毕竟年青,阅历不足,此等紧要时刻让他负责如此关键的铸造局力保不失,且要指挥这里千余兵卒、数百学子,以及稍候前来的一千学子,心里未免没底。

        干系太大。

        而且柳奭爽快得令人意外,万一又藏着什么甩锅的阴谋……

        柳奭却看懂了岑长倩的顾忌,摆了摆手,断然道:“吾兵部官员

        ,从不推诿责任,更能知人善任。吾说了此间指挥权交付予你,便言出必践,且全力襄助,绝无一丝一毫掣肘。你便是命吾此刻冲出城去,吾亦欣然听命,莫敢不从。若守得住这铸造局,功劳给你,若守不住,自然皆是本官的责任,无人责怪于你!怎么样,素闻岑家郎君有叔父之风、宰辅之才,却不知敢否承担重任,力挽狂澜?”

        岑长倩原本有些胆怯,但是被他一激,豪情顿生,大声道:“有何不敢?若是面对乌合之众的叛军亦缩头缩尾,还谈什么匡扶社稷、建功立业?来人!”

        “在!”

        “速速清点库房,点清火器之种类、数目,然后按照往常军训之时的标准予以发放,将同学们武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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