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务挺这才从怀中将房俊的令符掏出,沉声道:“越国公有令,自此刻起,由右屯卫之兵卒把守交河城四门,严禁任何人出入!”

        长孙明与侯莫陈燧登时面色大变。

        自己的谋划果真被房俊知道了?这难道是想要将自己等人一网打尽?

        侯莫陈燧断然道:“绝无可能!越国公功勋赫赫,可也只是右屯卫大将军,如何管得了这安西都护府之属地?”

        程务挺将手中令符放在桌上,用手指了指,道:“此乃太子令符,赐予吾家大帅,西域军马、文官武将尽皆受其节制。如今太子殿下监国,太子之令如陛下亲临,安西都护府难道想要抗旨不成?”

        长孙明与侯莫陈燧沉默不语,心中惊疑不定。

        房俊这一手实在是大大出乎他们之预料,到底是房俊只觉察到情况有些不妥,故而封锁交河城使得右屯卫之行踪不能外漏,亦或是已经洞悉他们的谋划,干脆将他们瓮中捉鳖?

        两人面色变幻,好半晌,方才齐齐起身,躬身道:“吾等接令!”

        无论如何,这道令符是必须接下来的,太子令符等同圣旨,若是他们敢抗令不遵,说不得下一刻右屯卫大军就能够杀入交河城,将他们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押解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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