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男生登时神情振奋,握着长孙冲的手,激动道:“后世子孙,当真如此看我?”

        长孙冲笑道:“存亡继绝,历来都是无上之功绩,世子于乱世绝境之中承继渊氏一族,更保得着阖城百姓不受战火荼毒,自然会受到天下景仰、后世传颂。”

        心中却甚为鄙视,这人胆小如鼠、自私自利,明明是自己既不愿被父亲废黜之后再被弟弟杀死,又不愿丢弃如今这荣华富贵,故而出卖父亲、家族、国家,却偏偏还要给自己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去说服天下人……

        真真是虚伪又无耻。

        ……

        衙堂之内,渊男建看着兄长与长孙冲一先一后走出,顿时跪行至父亲面前,痛心疾首道:“父亲何以被他奸诈小贼所蒙蔽?那人用心险恶,绝非表面上那般温文尔雅,当心为其所谋算,则悔之晚矣!”

        他从来都看不上长孙冲,虽然后者乃是大唐顶级门阀,可以为渊氏一族争取到很多利益,但其人卑鄙阴险,岂会一心一意为渊氏一族出力?

        偏偏父亲却对其笃信不疑、宠信有加,简直令他憋屈得快要发疯……

        渊盖苏文却一脸淡定,摆摆手,道:“吾儿放心,为父这一生波澜壮阔、见多识广,岂能分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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