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淹强撑着面容不变,拱手道:“姑丈乍逢噩耗,痛失至亲,心情悲怮吾等能够理解。只不过饭不能乱吃,话更不能乱说,希望您能够冷静一些,好自为之。”
言罢,带着两兄弟扬长而去。
韦挺冷冷的看着三人背影走出府门,这才回头走进灵堂,招待前来吊唁的宾客。
……
晚上,韦家灯烛高燃、亮如白昼,哀乐奏鸣。
跨院之内,脱去孝衣换上一套寻常衣衫的韦挺难掩疲累哀伤之色,拈起面前的酒杯,对坐在对面的李元景道:“在下精疲力竭,不胜酒力,王爷尽兴就好。”
呷了一口,放下酒杯。
李元景摇摇头,也喝了一杯,嗟叹道:“人生最为悲怮之事,无过于幼年丧母、中年丧妻、老年丧子。人之际遇,唯有天定,非人力所能左右。贤弟乃才智卓越之辈,自当宽慰自己,不要钻了牛角尖。逝者已矣,生者却还要活下去。尤其是贤弟身系韦家之门庭,更应当早日从悲伤之中走出,振作起来。否则岂不是让那些害了尊夫人的鼠辈贼子得逞?”
韦挺清癯的面容顿时一僵,震惊的看着李元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