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愁人。

        韦妃却没想那么多,撇撇嘴,不屑的哼了声,道:“河西之战房俊虽然侥幸得胜,可是此番出征西域,面对数倍之强敌,断然不可能再次大胜。而且西域广袤,戈壁沙漠一望无垠无遮无挡,一旦战败,必然被大食人衔尾追杀,想要活着回到长安都难。”

        李慎琢磨片刻,按说道理倒是不差,可还是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蹙眉问道:“去跟兕子谈论婚事,是韦家有意为之,还是母亲自作主张?”

        韦妃道:“家中并不知道,上次弄巧成拙,家中吓得一地鸡毛,这回吾将事情办妥之后再通知家里,给他们一个惊喜。”

        在她看来,求娶晋阳公主的收获之大,足以使得她这个已经入宫多年的妇人深受家族之重视,即便将来家族风生水起成为天下一等一的门阀煊赫天下,也皆是拜她之赐。

        李慎素来胆小,这会儿险些被气笑了,又问道:“那母亲所谓房俊出征西域必败无疑,且想要活着回到长安都难这等话语,又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亦或是在何处听来?”

        韦妃想了想,道:“前几日太常卿夫人入宫,在吾面前好像说起过这件事……”

        太常卿便是韦挺……

        李慎急道:“她到底如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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