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先前自己担忧房俊处境之时,高阳公主如何劝慰她不必担心,眼下却是她翻过来宽慰高阳公主。

        这妮子虽然已经为人妇、为人母,有些时候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成熟坚强,但是骨子里却依旧是那个娇憨的样子,有些任性,有些莽撞,却也有些敏感、脆弱。

        高阳公主虽说心疼自家男人,不过既然取得大胜,心情自然大好,闻言瞥了长乐公主一眼,轻哼一声,道:“那是自然,咱们郎君厉害的地方多着呢,往后姐姐会愈发知道。”

        长乐公主秀眸眨了眨,羊脂白玉也似的俏脸泛起两抹红晕。

        什么叫“咱们郎君”?听上去怪羞人的。

        而且那一句“厉害的地方多着呢”,难免令她有些心猿意马、浮想联翩,总觉得这丫头是故意用这等似是而非的话语取笑她……

        另一边,临川公主面色难堪至极,又是窘迫,又是尴尬,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朝野上下就没一个人看好此次河西之战,都认为房俊不过是博取一个“迎难而上、向死而生”的名声,赶赴河西之后敷衍的战斗一场,然后便迅即后撤,毕竟敌军势大,失败在所难免,谁又能理由苛责呢?

        眼下却是一场大胜,将七八万吐谷浑铁骑击溃了……难不成这满朝文武、军中宿将,加起来都比不过房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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