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瑀在一旁并未言语,温言瞅了房俊一眼。

        眼下房俊便已经算是军方的巨擘之一,能够与之匹敌者,唯有李靖、李绩、李孝恭这样的当世名将,即便是程咬金、李大亮、尉迟恭这些个战阵厮杀多年功勋赫赫的人物都略逊一筹。

        此战若是败了,自然一切休提。

        可若是胜了,其声望必将直逼李靖,甚至其“军神”之名,都有可能从此易主。

        毕竟吐谷浑变生肘腋,乃是心腹之患,若能将其击溃,其功绩说一句“擎天保驾”亦不为过。这等护佑京畿的功勋,可是开疆拓土来得更为震撼,更容易受到世人之推崇。

        尤其是那些整日里宣扬着“礼仪之邦,仁爱世人”反对对外作战的大儒们,更会将房俊推巅峰,树立典型,作为其理论之榜样。

        可以说,这一战看似凶险,可只要房俊能够蹚过去,有成为军方第一人之可能。再加其在治国方面所表现出来的卓越能力,将来出将入相、执掌朝堂,成为一代权臣也并非不可能……

        所以他看向房俊的眼神之,满是艳羡也钦佩。

        有谁能够想到,不过是弱冠之年的一个青年,居然会展露出这样的天赋,拥有这样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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