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儿子已经成年,但是在母亲眼却似永远也长不大,这般时常入宫来问安,心存孝道,自然愈发欢喜。

        李慎却神思不属,吃了两颗葡萄,急切说道:“母妃,孩儿有事启禀。”

        韦妃能够得到李二陛下宠爱,自然心思灵透,一看李慎的神情便知道有大事要说,急忙挥手,将身边的侍女赶到门口。

        这才问道:“十郎有什么事要说?”

        李慎眉头紧锁,将韦正矩挑衅房俊,之后韦弘光死在京兆府正堂,且“百骑司”已经插手调查的事情说了。

        韦妃惊得花容失色,失声道:“韦弘光那个混账到了甚么事,要到不惜以死保密的地步?”

        李慎苦笑道:“孩儿哪里知道?连其兄韦弘表也不知道。不过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毕竟咱们并未指使韦弘光做任何大逆不道的事情,算‘百骑司’彻查,大抵也牵连不到我们。但是母妃意欲给韦正矩求娶晋阳公主之事,只怕要暂缓施行,甚至是干脆打消这个主意为好。”

        韦妃雪白的纤手抚着额头,姣好的面容满是愁绪担忧,气道:“房二这个棒槌,怎地哪儿哪儿都有他?他霸着长乐也罢了,毕竟连陛下也不管,可晋阳那可是陛下的心头肉,他难道也有什么龌蹉心思不成?”

        她是真真的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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