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还不如先斩后奏,干脆将亲事定下,然后再通知父亲。自作主张与违命不遵,那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

        心纠结片刻,长孙冲咬咬牙,吸一口气,颔首道:“世子之言有理,吾如今身在平穰城,身边局势父亲并不了解,抗命不遵亦是情有可原,想必等到将来父亲定会体谅。”

        左右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只要能够得到渊盖苏的信任,获知高句丽的军事机密,有助于自己立下大功可以。

        待到战后自己肯定会返回长安,渊盖苏也必死无疑,何需在意眼下之婚约?

        渊男生登时喜不自禁,连忙拉着长孙冲,道:“咱们这去见父亲。”

        瞥见桌的书信,又叮嘱道:“这封信切勿被父亲看见,长孙公子只说令尊并无反对即可,否则父亲必然恼怒。”

        渊盖苏素来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意志贯彻不容反驳,若是让他知道长孙无忌不许长孙冲娶他的闺女,还将入赘渊氏一族视为耻辱,必然暴跳如雷,一刀宰了长孙冲都有可能……

        别怀疑,渊盖苏是这般暴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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