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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穰城。
小雨淅淅沥沥,将这座城池的浮躁与慌乱暂时压了下去,雨水之杨柳青青、花树繁盛,平日里争先恐后逃难出城的人们也不再拥挤于南城门之前,喧嚣归于沉寂,难得的静谧一片。
长孙冲跪坐在房间之,看着父亲交给自己的信笺,一双眉毛越蹙越紧。
三弟居然死在西域?
字里行间,他都能够感受父亲那种浓浓的悲伤,以及对于自己即将入赘渊氏一族所表现出来的愤怒。
叹息一声,将信笺塞回信封,放在桌案之,到了一杯茶水满满喝着,抬头看着敞开的窗户外淅淅沥沥的雨水。
空气湿凉,心乱如麻。
信并未言及长孙濬前往西域所为何事,但是以长孙冲对于家人的了解,若非重要之事,父亲怎会将家主之位的继承人派往西域,而素来养尊处优的长孙濬,又岂愿意跋涉万里,前往大马士革?
父亲必然对西域有所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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