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史游芝从外边走进来,进来之后脱下身的蓑衣,抖了抖雨水放在门口一侧的地,这才走到柴哲威面前,施礼问道“刚才大帅在营门之外发生何事?”

        柴哲威面色黑如锅底,不过他对游芝倚为心腹,非常信任,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便将自己被房俊羞辱之事说了。

        游芝不禁暗暗咋舌。

        自家这位大帅和房俊算是结下了死梁子,但凡有个机会,都会将对方剥皮抽筋置于死地。

        不过这正巧符合他的算计……

        眉毛蹙起,怒声道“简直欺人太甚!算天色黑了一些,大帅已经自报家门,难道他不会前仔细查看么?二话不说将大帅的亲兵缴械,还要将大帅带回去大刑审问,这根本是故意在羞辱大帅啊!”

        柴哲威以来稍微平息的火气再次翻腾起来,狠狠将茶杯投掷于地,骂道“吾与房二,不同戴天!”

        他今日当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往日里谯国公风度翩翩、仪表堂堂,在贵妇圈子里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爱慕者数之不尽,何曾遭遇过这等狼狈至极的情况?若是今日之事传出,不知有多少人对他失望透顶。

        尤其是连续栽在房俊手里,这更令心高气傲的柴哲威难以接受……

        游芝唤来一个亲兵,将地散碎的茶杯碎片收拾干净,然而做到柴哲威对面,忧心忡忡道“大帅与房俊之仇怨,怕是已然无法缓和。算大帅心胸宽广,可房俊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大帅,显然也很是忌惮大帅的地位,眼下尚且好一些,毕竟陛下通情达理处事公正,可将来太子登基之后……实在是令人堪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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