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将从身前跑过的一个兵卒踹翻在地,紧接着挥舞佩刀狠狠斩下,鲜血喷涌,便将那溃兵的头颅斩了下来。

        面对骑兵,尤其是重甲铁骑,步卒唯有结成阵列拼死抵挡方才有一线生机,若是四处溃逃则有死无生。

        两条腿再快,还能快得过四条腿?一旦被具装铁骑冲破阵列,再多的兵卒也只能如同羔羊一般被追逐斩杀!

        他身边的将校也反应过来,纷纷抽出佩刀,连续斩了十几个溃兵,这才堪堪将混乱的局势稳定住。旅帅、队帅、什长、伍长开始满满收拢军队,以旅为单位迅速结成阵列。

        长矛手在外,盾牌手护卫,弓箭兵被护卫在间,以弓箭远程射杀……这当然是无用的,具装铁骑人马俱甲,根本无视弓弩。只不过一直以来便是以这种方阵迎战骑兵,仓促之下,军的军官下意识的便指挥着没经过多少操练的兵卒结成方阵。

        等到发掘射出去的弓箭根本射不穿敌骑的甲具,再想更换阵型已经来不及了。

        两千余轻骑兵在阵前如潮水般分开奔向左右,马骑士张弓搭箭,箭矢飞蝗一般射向高句丽军的方阵。骑兵有冲击力加成,在马抛射弓箭,射程更远,轻易的将剑雨抛射进高句丽军的方阵之内,而高句丽军的弓箭却根本够不到唐军轻骑兵。

        箭雨如蝗,锋锐的三棱箭簇轻易的洞穿高句丽军的革甲、薄衣,血花飞溅,一片一片倒地。

        数百具装铁骑则保持着匀速的速度,十匹为一组,狠狠的装在高句丽军的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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