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觉得这小子这样一幅对兵部事务避之犹若蛇蝎的表情,倒还有点可爱……

        当即也不跟他逗趣,起身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微臣不打扰殿下了,这回去办公。”

        李治摆手道:“速去速去,往后也毋须到本王这里来见礼,都是自家人,何必在意这些虚礼?办好差事为父皇解忧,这才是正经。”

        房俊道:“那微臣告退。”

        捧着茶杯带着崔敦礼回了自己的值房,将茶杯放在书案,伸了个懒腰,看着书案足有两尺厚的一摞公,揉了揉手腕,顺手拿起最面的一份,展开开始批阅。

        同时问道:“可有何要事?”

        崔敦礼道:“倒也无甚大事,只不过是大军传回消息,陛下昨日抵达洛阳,并未入城歇息,而是扎营在管道之旁,洛阳下官员出城觐见,却被陛下骂了一通,斥责他们不理手事务,反而迎来送往阿谀逢迎,都给赶了回去。”

        房俊笑了笑,道:“这些倒霉催的。”

        这事儿那些个官员还真冤枉,皇帝陛下御驾亲征自城外路过,身为当地官员,岂有不去陛见之理?见了要被陛下斥责玩忽职守、懈怠国事,可若是不去陛见,那是目无君,这罪名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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