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由此引发的种种后果,谁能担负得起那个责任?
守夜的官吏自然知道轻重,颔首道:“房尚书尽管放心,吾等一整夜都睁着眼睛,绝对不会打一个瞌睡,确保衙门内外绝无状况,否则以身谢罪!”
房俊这才放心,颔首道:“值此关键时刻,吾等身为军队枢,自当披荆斩棘、背负重任。等到东征胜利,本官亲自为尔等请功!”
不厌其烦的叮嘱一番,房俊这才与李治并肩出了兵部衙门的大门。
门前悬挂了两盏灯笼,微弱的光芒只照亮门前石阶,稍远一点的街道黑漆漆的一片迷茫,天夜幕深沉,冷风阵阵,无星无月。
两人站在门前,远处各自的禁卫、亲兵已经将马车赶了过来,李治扭头看着房俊,想了想,问道:“姐夫之所以支持太子哥哥,是因为纲常人伦、宗祧承继,还是认为太子哥哥必定能够当得好大唐皇帝,而我却远远不如?”
他叫了一声“姐夫”,性质便有所不同。
先前是晋王与越国公在交手过招,现在却是一家人敞开心扉……
房俊感受到了李治的意思,仔细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一时间却又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