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年鳏夫?

        呵,你可是皇帝啊……

        晋阳公主咬了咬嘴唇,用嫩白的手背抹了一下眼泪儿,并未套,反驳道:“别说的那么难听,父皇宫里头嫔妃如云,各个皆是人间绝色,女儿并未见到父皇有那么伤心。”

        李二陛下知道这闺女聪慧,只得说道:“伤心难过亦或是开心愉悦,为父身为皇帝,又岂能将这心底之息怒形于色呢?多少场合,也不过是强颜欢笑而已。”

        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信了几分……

        晋阳公主虽然明知父皇是在装模作样以求得自己的谅解,可到底心疼父亲,不忍父亲当真为此自责,便转过身,抬起一双美眸看着李二陛下,轻声道:“父皇身为帝王,胸自当尽是家国大事,何以却管起这等琐碎小事?”

        她指的,自然是自己将房俊召入寝宫这件事。

        你是堂堂皇帝,那么多的家国大事还不够你操心,非得要这般无生有管起儿女们之间的事情?

        李二陛下痛心疾首:“这怎是小事?但凡与兕子牵扯的,在为父心那都是一等一的大事!房俊到底是外臣,平常入宫倒也罢了,可是怎能将其私自召入你的寝宫呢?你如今已到了及笄之年,过两年得要寻一个人家嫁出去,若是这时候传出一些流言蜚语,岂不是耽搁了婚姻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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