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叹了口气,又问道:“刘仁愿……最近在飞鸟京动向如何?”

        苏定方登时愣住,瞪大眼睛道:“二郎……不会吧?”

        苏我氏如今是名义的倭国天皇,但是势力有限,政令不出大和国的范围之内,而且要时刻面对周围诸多封国打着为天皇复仇产出奸佞旗号试图入侵的各路封国,形势岌岌可危,早已将水师视为救命稻草,各种跪舔都来不及,岂敢明知损害水师之利益却依旧行事?

        万一水师觉得苏我氏已经不再可以信任,干脆换一个封国以取代苏我氏,那苏我氏可是末日临头了。

        这等局势之下,除非有人在背后给予了苏我氏允诺,否则其绝对不敢跑到长安来大放厥词。

        而水师驻守大和国的最高长官,便是吴王前往新罗担任新罗王之后,奉命调往飞鸟京的水师副将刘仁愿……

        房俊也很是头疼,叹气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又能知道谁的野心到底有多大呢?有些人看到了眼前的利益,认为可以搏一把,从此青云直大权在握,自然也不无可能。”

        苏定方默然。

        正如房俊所言,钱、权、色,世人又有谁能当真抵挡得住诱惑?如今的刘仁愿仅只是水师副将,掌管的也只有一旅兵卒,坐镇飞鸟京事事皆要请示不得自己做主,对于一个有野心的人来说,实在是煎熬。

        还有一点,刘仁愿素来不服刘仁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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