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愤懑道:“简直岂有此理!这些人素来跋扈,将朝廷视作己有也罢了,连大唐律法都不放在眼里,当真想要做一群乱臣贼子么?”
面前几人沉默以对,并未答话。
什么叫乱臣贼子?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能够攫取到最高的权力,那么他们是新帝国的缔造者,功勋赫赫的王侯将相,怎么可能成为乱臣贼子?
若是较起真来,今日在座的各位也都得归纳于“乱臣贼子”这一档之……
李绩沉声道:“赵国公足智多谋,却心狠手辣,那王志玄乃是他的心腹亲信,既然口出狂言,想必也是言之有物,不得不防。”
在场四人,以他的资历最老、辈分最高,当然对于长孙无忌最为熟悉,毕竟当年也曾是一个战壕里并肩作战过的,对于对方的人品、习性之体会,非是李承乾等人可。
在他看来,长孙无忌不仅将自己的两个儿子之死、一个儿子流亡的仇怨算在房俊的身,更是因为房俊对太子的坚定支持使得晋王如今的局势举步维艰,于公于私,都有剪除房俊这个祸患之心思。
想到去做,而且不留退路下手绝不容情,这素来是长孙无忌的个性……
“可他凭什么敢笃定能够谋害得了我?”房俊疑惑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