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乾无语。
李绩在一旁瞪了房俊一眼,沉声道:“你如今也算得是朝廷重臣,那得有一个稳妥的样子,整日里依旧如以往那般胡闹,成何体统?太子乃是稳重之君,性格仁慈,若是因你这四处招摇的性子使得外界多有腹诽,极为不妥。”
前头半句根本是废话,况且房俊的用意他也清楚,后半句才是本意。
如今太子一向以优柔、仁厚这等形象示人,可房俊如今已经算得是东宫的代表人物,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太子的意志,如果依旧那般好斗难缠,难免给旁人一个“太子亦是如此”的印象。
这对太子稳固储君之位甚为不利。
要知道,太子现在最大的优势便是示之以“仁”,满朝武朝野下,谁又不喜欢以为任君当政呢?可如果因为房俊一贯的强势,使得太子“任君”的形象受到损害,那可得不偿失。
房俊自然明白李绩的意思,颔首道:“小侄受教了,今后必定注意。”
反倒是李承乾唯恐房俊受了委屈,宽慰道:“英国公不必如此,孤之心性是如此,外人识得自然是好,可即便是不识得又能如何呢?二郎性情人,秉直刚正,矫揉做作那等事,咱们不屑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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