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几句,便起身离开,回到前院。

        李泰已经坐在堂,面色凝肃,见了房俊,微微颔首。

        房俊见到堂内尚有一人,丰神如玉相貌俊朗,虽然奔波几千里由关一路前来江南,浑身下一袭雪白的袍服却不曾沾染半丝风尘仆仆之色,好似翩翩公子出游踏青一般,神情悠然。

        正是多日不见的聿明雷。

        房俊坐到李泰下首,对聿明雷道:“聿明兄,快快请坐,关可是有事发生?”

        聿明雷施施然坐在房俊对面,又仆人奉香茗,他端起茶碗气质优雅的喝了两口,这才放下茶碗,吁了口气,便将关近日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

        末了,说道:“这些时日一直居住在骊山庄子里,向房相请教一些学问,正是房相觉得最近关大事连连,恐怕有所变故,所以拆迁在下赶来通知二郎,若是正事处置完毕,莫要多做盘桓,速速回京应对变故。”

        听闻高季辅被杀,房俊心里便是一沉,再听闻丘行恭在皇帝面前不仅将罪责推得干干净净,又爆出丘英起受了长孙无忌之命南下刺杀自己,更是怒火烧。

        很显然,固然丘英起未曾听从长孙无忌之命南下,而是折返回去暗杀了高季辅,可是以长孙无忌一贯的行事风格,沈纬这步棋必定是他事先安插,本意应当是接应或者辅助丘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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