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固然有律例国法,可您以为越国公会在乎这些么?”
穆元佐:“……”
他算是听明白了,这些人家或许当真与刺杀房俊一案并无关系,可一个个都害怕房俊借机将事情搞大。说起来江南士族盘亘这片秀美丰润的土地几百千年,彼此之间盘根错节渊源深厚,谁又能和谁当真撇得清?
若是房俊心存恶意,干脆趁机打击江南士族,只需将那些苏州郡兵以及涉案人等抓起来严刑逼供,想牵扯谁家牵扯谁家。
然后手握供述,可谓名正言顺,逮住谁家里里外外一同严查,谁家敢说自己当真清白如皎月、澄澈如江水?多多少少总归是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的,这些东西一旦被查出来,那便是证据确凿。
房俊想怎么折腾你,怎么折腾你……
穆元佐沉吟不语,倒也不是这些人家杞人忧天,以他对房俊的了解,前些时日刚刚受了这些人一堆窝囊气,虽然最后凭借强硬的手段予以解决,可是心那口闷气却不见得那么容易散去,如今被他捉住了把柄,如何肯轻易的放这些人一马?
当真揪着哪一家往死里弄,也不是不能理解。
至不济也得将这些人家给扒一层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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