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设计了一个严密的圈套,在房俊进入庄园的一瞬间动手。
你能防备着我,总不能防备着素来忠诚悍勇的北衙禁军吧?
果不其然,在进入禁卫把守的庄园的一刹那,房俊卸去了戒备,沈纬当机立断,立即出手。
只是他依旧没想到在那等情况之下,房俊居然依旧堪堪避过了自己捅向其后腰的一刀,刀锋只是刺伤了他的肋下,未能将他留在这里。
不仅用火枪击杀了里应外合的禁卫首领,还反手掷出火枪重伤自己的面部。
反应太快了!
现在房俊遁入河,完全搜寻不到踪迹,更不可能调集兵马大张旗鼓的搜索,沈纬几乎不敢去想象一旦房俊逃脱生天,自己将会面对什么样的后果。
莱州吴家,江东顾家,关元家……一例一例血淋淋的教训都摆在那里,一旦房俊发起疯来,皇家水师攻破吴兴沈氏几乎毋须耗费吹灰之力。
他终于感到后怕,一阵浓浓的悔意袭心头,任凭天的雨势越来越大,却也无法浇灭心里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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