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个一身戎装的年人在几名禁卫搜身并且卸下佩刀之后快步走入亭,施礼之后说道:“下官苏州司马沈纬,见过魏王殿下,见过越国公,见过杜驸马。”

        李泰和房俊尽皆微微点头致意,杜荷却一肚子不爽。

        他自然不敢与李泰相,可是这沈纬称呼房俊之时不仅将爵位喊出来,且神色之间颇为严肃,足以见得他对房俊之崇慕忌惮,可是喊道他杜荷的时候,却只是一句“杜驸马”便轻轻带过……

        自己亦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可混到如今却依旧只能是一个驸马的名头能够拿得出手,任他再是不求进,也难免心郁闷。

        甚至于不禁觉得平素城阳公主对自己不冷不热颇为嫌弃似乎也并无不对,一个大男人靠着女人混吃混喝,自身却没有半点功名成拿得出手,岂能让她对自己高看一眼呢?

        若是自己有房俊那般功勋,她又岂敢再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只怕让她如何便如何,想用什么姿势是什么姿势,又岂能如眼下这般想要亲热一番行夫妻之间敦伦大礼都要挑着人家心情好的时候,累死累活还得看人家眼色……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啊!

        李泰微笑道:“原来是沈将军,来来来,请如此浅饮几杯。”

        沈纬忙道:“多谢殿下,下官不敢逾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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