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这厮这会儿一句话不说,只是拿一双灼灼的眼神来盯着自己,长乐公主尴尬之余感到窘迫,心儿有些慌,想要起身避开却又觉得太过显眼,只能强抑着身心紧张,没话找话道:“兕子这孩子也老大不小了,却总是大大咧咧,穿成那样也能出来见人……”
房俊笑得阳光灿烂,瞅瞅左右,见到宫女都远远的站着,便将身微微前倾,低声笑道:“殿下也不必责怪晋阳公主,正所谓严以律己宽以待人,自己都曾经作过这更甚之事,又何必去要求别人呢?”
长乐公主一愣,秀眉一挑,反驳道:“本宫何曾……”
刚一开口,便猛然想起自己曾经在骊山房家农庄的汤泉池子里泡汤,进而被房俊瞅个干干净净,甚至一度手之事,更有那回自己被长孙冲劫持,房俊舍命前往终南山救援,两人一同跌落山沟里,耳鬓厮磨亲密无间……
莹白的玉容瞬间飞起两道红云,面皮微微发烫,似乎连身子都烧起来,长乐公主羞不可抑。
可毕竟是长乐公主,性情柔顺之却蕴藏着刚强,岂能被这厮言语挑逗?
顿时羞恼交加,秀眸圆瞪,喝叱道:“不过是两次误会而已,本宫早已忘了,越国公偏要提及,到底是何居心?”
房俊才不怕她这番装腔作势,好像一只螳螂在老虎面前挥动胳膊装出凶狠的样子,可又能伤得了谁?
他轻叹一声,幽幽道:“殿下倒是忘得一干二净,可微臣却每每思及那等景象都甘之如饴,辗转反侧,寤寐思服。只可叹造化弄人……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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