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楼,晋阳公主眼瞅着杜荷掉下河里,顿时惊呼一声:“不好!杜驸马落水了!”
几个公主尽皆惊呼出声。
待到杜荷被那兵卒拎着绳索给提溜来放在甲板,这才齐齐松了口气,高阳公主埋怨道:“怎地这般不小心?万一落水着了凉,搞不好得大病一场,真是没用。”
长乐公主透着拉拉她的袖子,高阳公主这才警觉,赶紧闭嘴。
一旁的城阳公主却已经单手捂脸,又是担心又是羞愤,心里骂了句窝囊废,无颜见人……
最终还是那兵卒将杜荷负在背,送到了对面的战船。
杜荷两脚落地,满面透红,羞愧道:“久未操练,气虚力短,见笑了,见笑了……”
李泰没好气道:“屁的久未操练,以本王看,你在平康坊的花魁肚皮操练太多了吧?二十几岁的年纪便这般手软脚软,再过几年难道要扯着狗尾巴床?”
杜荷羞臊无地,也不敢辩驳,捂着脸狼狈奔入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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