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略微施礼,再不多言,转身走出卧房。
他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跳上塌去将这个老贼掐死
床榻之上,长孙无忌紧闭着眼睛,待到李承乾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这才缓缓睁开。
一个平素受宠的侍妾坐在塌上,将他扶起,让他靠在枕头上,取过一碗参汤服侍他喝了几口,见他面色缓和下来,这才略微埋怨道:“何必那般挑拨太子殿下呢就算你再是不待见他,也到底是国之储君,明知不可能替咱们出头伸冤,却要说出那番话语,简直自取其辱。”x
这个侍妾亦是出身关陇大族,平素深受宠爱。
长孙无忌长长吐出一口气,却并未言语。
太子不管
其实并无所谓,正如太子讽刺他的那几句话所言,若是管了那才奇怪。
他只是借此让太子表达态度,然后让那些关陇贵族们都看一看咱们如今已经是皇帝不亲、太子不爱的那一伙人,都已经站在悬崖边儿上了,若是不赶紧思量着如何抱团取暖、众志成城,反倒是闹着什么分道扬镳,岂不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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