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嘿的一声,道“若是晚了,只怕宋国公悔不当初。”
萧瑀无奈,明白自己与长孙无忌之间的谈话可能是被高家的人听了去,且已经通知了房俊。
眼下江南士族算得上就坚实的后盾,但是从另一层面来说,江南士族对于房俊的依仗却更大。日益兴旺的海贸几乎全都被江南士族所垄断,即便是关陇贵族、七宗五姓这些个ánbg赫赫的门阀,意欲染指海贸的厚利都得走通江南士族的门路,商议着联合才行,但是整个海贸的命脉却死死攥在房俊的手里。
皇家水师乃是房俊一手缔造,从上至下皆是房俊的人马,哪怕房俊窝在长安,整个皇家水师照样对其唯命是从。作为大洋之上最强横的势力,谁想要赚取海贸的利润,都离不开皇家水师的支持。
反之亦然,若是皇家水师不准谁家继续海贸,那么谁家就只能断绝这条发财的门路。
连走私都不行
眼下房俊作为皇帝的爪牙正冲着关陇贵族百般施压,焉能看着关陇贵族与江南士族联合在一起
萧瑀心中暗叹,本以为如今的江南士族实力陡增,可以左右逢源,却没想到依旧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苦笑一声,只能重新坐回来,无奈道“二郎有甚话,但请直言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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