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些跟随李二陛下打天下的人当中,彼此之间可谓恩怨情仇盘根错节,不知多少人因为利益而互为盟友,自己得罪了其中一个,都会有好几个跳出来予以打压,若是得罪了七八个说一句满朝皆敌都不为过。
这个老匹夫当真是阴毒
看似恭维的一句话,便将自己陷入满朝皆敌的险地。
房俊忙道“大相之抬爱,吾不敢领受所谓时势造英雄,吾今日固然取得一些成就,却尽是在陛下鞭策之下奋勇争先之结果,得益于大唐强盛之国力,又有当世第一雄师以供驱策,岂敢将功劳占为已有至于凌烟阁之内,更是绝无奢望能够被陛下视为功勋之臣者,皆是昔日跟随陛下血火杀戮之中百战余生之辈,在他们面前,吾除了高山仰止,何敢有半分攀比之心更何况家父追随陛下多年,亦有尺末之功,吾何敢与家父相提并论大相之言荒谬不堪,还望再无勿多言,否则吾无颜矣。”
这话他是冲着禄东赞说的,却是说给在场的大唐官员们听。
官场之上素来没有什么理智与否,一旦有人动了自己的利益,势必要搏杀一番,杀不杀得过是一回事,但杀不杀又是另一回事。
若是连搏杀的勇气都没有,将会有无数人一拥而上,将你这个怂货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给留。
否则房俊当初何至于以一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棒槌”姿态示于人前
欺软怕硬,这就是官场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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