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孙涣瞪大眼睛,不知如何接话。

        不能熬夜

        这理由很强大,让他无言以对。

        独孤览又道“房俊那个小兔崽子,老夫早有耳闻,那就是个棒槌,素来不尊来,令狐德棻那小子什么辈分,什么名声照样被房俊搞得灰头土脸下不来台,甚至不得不在朝堂之上当众撞柱子你悄悄告诉老夫,你爹是否存着同样的心思,想要让房俊将老夫也搞得如同令狐德棻那般,然后将事情闹大,好浑水摸鱼”

        长孙涣彻底无语不过实话实说,若是房俊当真如同对待令狐德棻那般对待独孤览,倒的确能够令人深感快慰。

        独孤览可不是令狐德棻,后者空有一身名气,但是并无实权,而独孤览是谁独孤氏硕果仅存的老人,就连李二陛下在其面前都得恭恭敬敬,房俊招惹了他,那还能有个好儿

        心里话当然不敢说出来,长孙涣只能温言道“郡公这是说得哪里话您不仅老当益壮,更是德高望重,咱们关陇子弟哪个不是将您视为楷模岂是令狐德棻能相提并论那房俊固然跋扈,可是在您面前,哪里敢造次”

        独孤览眯着眼,摇着头,不断叹气“哎,这把老骨头了,谁还放在眼里啊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咯回去跟你爹说,老夫就走这一趟,谁叫老夫当年与你祖父交好呢只是可惜啊,临老临老,唯一活下来的小儿子却不在身边尽孝,按说身在瀚海都护府为国尽忠,也是理所应当,只是岁数也不小了,却连一个都护府的司马都混不上,真真是没出息啊”

        老头絮絮叨叨,东一句西一句,听得长孙涣一脑袋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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