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官勃然大怒,吐蕃与松州地区毗邻,吐蕃人与川蜀之地的兵卒、百姓不少打交道,自然听得懂骂人的话,上前便薅住驿卒的脖领子,眼珠子瞪得铜铃也似“你们tángrén克扣豆子,反倒是我们吐蕃人的错”
驿卒怡然不惧,一把将武官推开“你龟儿那只眼球看到老子克扣豆子了”
双方你来我往,谁也不服气,各自又身边的亲信将他们死死拽住,不敢让他们打在一处。
驿卒不敢胡来,大唐律法森严,若是当真与外国使节干架,耽搁了国家大事,搞不好就是流放三千里;武官也不敢当真打人,眼下的吐蕃虽然统一了高原,但是并未与大唐打过几仗,在他们眼里天朝上国足够敬畏,不敢造次。
吵吵一阵,双方逐渐冷静,武官问道“反正你们驿卒得给我想办法。”
那驿卒也知道自己的责任,若是吐蕃使节在他的辖区之内因为交通工具的原因耽搁行程,他必然是他的过错。
不过他骨子里硬气,岂能对吐蕃人服软
“老子可以帮你们在附近的县城收购马匹,但是钱必须你们出”
武官也知道想要让驿卒让步不可能,只得忍着气“那就赶快,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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