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涣忍着气,他此刻不能与房俊冲突,否则极易演化成殴斗之场面,而房俊的武力值太过惊人,身边的亲兵部曲又各个皆是勇冠三军杀人无算的骁兵悍卒,在不能伤其性命的前提下,怕是无法将其慑服。
反而会越发使得长孙家丢脸
深吸一口气,长孙涣道“家父不过是一时激愤,丧子之痛,痛彻心脾,这才前往贵府讨要一个说法,固然不合法度,却也情有可原”
话说一半,房俊便听不下去了,摆手道“停停停,当真是荒天下之大缪,喝着你家死了人,便不管做出何等事情,都要吾家去承担甚至还得体谅一二,是不是”
一旁的长孙净怒道“但是不可否认,汝便是最大嫌疑之人眼下无凭无据,吾等不能将你如何,但若是有朝一日有了证据,老子定要手刃于你,为大兄报仇。”
房俊抬手指着他,道“汝今年业已成亲,成家立业,可是这言语头脑却好似未断奶的孩童一般,既然知道无凭无据,那汝凭什么在某面前耀武扬威你说这话,就是找打。”
气得长孙净血气上涌,却又说不出狠话。
他是真怕将这个棒槌刺激得疯了,不管不顾的在长孙家大打出手,到时候将长孙家闹得不成样子,丢脸的还是长孙家
长孙涣状似无奈,看着房俊道“你我好歹相交一场,从小到大交情匪浅,何必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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