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船靠在渡口,四周黑漆嘛乎的,不得不在船上点燃了一盏风灯,照亮栈桥上那一段路,以免有乘客下船之时失足跌落到河水里。
船上影影绰绰下来几名船客,然后客船缓缓离开渡口,驶入黑漆漆的河道。
心腹在一旁低声询问常荣“长孙冲会不会在这条船上”
常荣摇头道“不可能,身为长孙家的子弟,养尊处优惯了的,焉能与一群行商客旅同乘一船再者说,他如今的身份乃是钦犯,万一船上碰到相识之人,还能给杀了灭口不成他一定是单独乘船,而且船的规模不会太大。”
身后之人都赞同的点头。
这个时候,几名登岸的船客正好走过他们这艘船附近,只听得其中一人说道“刚刚那艘船上的人好凶啊,好似随时都能冲到咱们船上来打人一般,真是嚣张”
另有一人道“谁说不是呢这黑夜行船,船老大难免打盹儿,就船上那一盏风灯跟个萤火虫似的,不走到近前根本就看不见,有没有当真撞上,何必那般凶神恶煞”
又有人道“你们呐,往后出门时候都长点眼力见儿,那船人是普通人吗瞅着一个个人高马大膀大腰圆的,要么是豪门的家奴,要么军中的好汉,哪一个都不是咱们能招惹得起的”
“豪门家奴怎么了,军中好汉又怎么了总得讲道理吧”
“嘿你个傻子,那些人会跟你讲道理将你剁碎了丢进河里喂鱼,都没人跟你讲道理,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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