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后脑勺枕在椅子上,微微眯着眼,闻言道“那是花费不少,不过以此消弭一场混乱,远超所值。否则这会儿咱俩可能就得在陛下面前请罪了,陛下将书院交托于咱们,岂能还让陛下操心呢”

        许敬宗气得差点骂娘,咱俩说的是一个事儿吗

        一百贯呐

        自己空有一个资历,官职不高、爵位不显,一年的那点儿进项手指头巴拉巴拉都数得过来,一百贯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你特么倒是富可敌国家财万贯,是没将这一百贯放在眼里呢,还是故意的

        心中纠结,吱吱唔唔道“那个啥,这些钱是下官垫付的,您看是不是”

        房俊面上露出恍然之色,一拍额头,道“哎呀,瞧瞧,酒喝多了,居然给忘了。”

        许敬宗眼巴巴从瞅着,然后没了。

        先前甭管真忘假忘,现在您记起来了,怎地却连个便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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