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双手将其扶起,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四郎是个爽快人,宁折不弯,一腔悍勇,吾辈之楷模也胜负不过是游戏而已,何必当真不过尔等今日聚众前来围攻书院,却实在是鲁莽了。”

        高真行一脸惭愧,道“是在下考虑不周,莽撞行事,这就率人撤走,然后自去宫门外向陛下叩首谢罪”

        言罢,就待要率人。

        房俊连忙将他拉住,安抚道“这说的哪里话四郎前来挑战,此乃光明正大之事,兄弟们跟着过来做个见证,又何罪之有”

        高真行一听,心中顿时松了口气,颇为感激,大声道“二郎高义,实在是令吾惭愧若是二郎不嫌弃,汝这个兄弟,吾高四郎认定了”

        “贞观书院”乃是陛下务必器重之地,无论任何理由,率人前来围攻就已经触犯了皇帝的大忌,即便打着“讨ǎ”的幌子,本身又是高氏子弟,或许陛下不会予以严惩,但心中定然有所不满。

        房俊如此说法,等于替他抹去了“聚众闹事”这个罪名,变成了前来挑战,这是私人之间的事情,谁也管不着。

        周围纨绔也尽皆大声附和“房二郎好样的”

        “都说二郎义薄云天,吾等见识了”

        “好兄弟,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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