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怒道“尔等啸聚于此,喧哗生事,就连着山门都差点给掀了,还敢说不是聚众闹事高真行,你好大的胆子”

        高真行上前几步,来到许敬宗不远处,扬起下颌轻蔑的看着许敬宗,道“吾与诸位兄弟今日前来,就是要讨一个公道既然书院乃是陛下敕命所建,宗旨是为了大唐培养人才,为何唯独吾等之名不曾录入书院学籍之上孔夫子亦说有教无类,同样都是各家的庶子、次子,为何旁人可以入学,吾等却不可以吾等就想知道,这到底是陛下的旨意,亦或是尔等假借陛下之名义,暗中收受钱财,将吾等不愿行贿之人拒之门外”

        “没错为何吾等不得入学”

        “同样都是庶子、次子,为何旁人名字在书院学籍之上,而吾却没有”

        “吾乃陇西申家之嫡长子,吾亦不能入学,却是为何”

        “许敬宗,你就说这到底是陛下的意思,还是你和那房二的意思”

        “给吾等一个交待”

        “否则吾等就拆了这书院,陛下降罪,吾等受死便是”

        “大家一起上,拆了这劳什子的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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