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震天雷弄到手,便给自己的大计增添了重重的一块筹码。

        当江南的消息传回来,李元景曾经一度振奋异常,只是担忧江南的快马已经通过遍及天下的驿站将消息传到了长安,可纥干承基却一直没有消息

        他绝对不能任由纥干承基落入皇帝手中,将密谋之事抖落出来,那样他这个亲王殿下唯有死路一条。

        横竖也不过一死,他就赌李二陛下因为“杀兄弑弟”那件事不肯再对自己的兄弟下手,哪怕是知道他李元景心有不轨,亦不愿背负残杀手足这样的罪名,或许可以因此而有所顾忌,放了被抓的“妻弟”

        李二陛下狠狠盯着李元景,恨不得一刀宰了这个混账。

        背后得是犯下多大的恶性,才敢残忍的杀害追捕而至的守城兵卒

        他并不纠结那乞丐是否当真是李元景的妻弟,这不是重点,只要想查,想必李元景隐藏在水面之下的一切都称不上秘密,重点在于,一旦查出李元景有什么大逆不道的举动,自己应该怎么办

        武德九年,玄武门下,自己杀兄弑弟,两手沾满了同胞手足的鲜血登上了天下至尊的宝座,除去那份逼得不已的愧疚之外,来自于朝堂上下的质疑之声,亦令他倍感折磨。

        他只能用近乎于苛刻的标准去要求自己,勤于政务、简朴度日,所有一切身为男人、身为君王的yuàng都极力压制着,甚至可以容忍魏徵等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挑剔和诤谏,以此来缔造一个强盛无比的帝国,经营处一个伟大君王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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