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圃如坐针毡。
他万万没料到水师能够如此之快的找到王敬训这条线索,并且如此强势的将其抓捕,大意了啊
如今王敬训被抓进镇公署监牢,镇公署内倒也不是没有他的眼线,只是这件案子着实太过严重,没有裴行俭的命令,谁敢放他进去见王敬训张明圃连大门都进不去,没办法,只得前来寻找裴行俭。
见到裴行俭的身形自门口出现,张明圃强忍着心中恼怒,起身拱手,冷声道“裴长史当真贵人事忙,本官在此恭候多时了。”
裴行俭不苟言笑,随意拱拱手算是还礼,径自坐到主位上,淡然道“如今码头仓库被炸,震天雷丢失许多,尚有许多兵卒因此殒命,上上下下忙成一团,倒是有所怠慢了。只是不知张别驾此番前来,有何指教”
张明圃憋着气,道“指教不敢当,只是水师兵卒当街拿人,甚至动用射伤平民,本官倒是要问一问,汝等眼中,可还有王法么”
“呵呵。”
裴行俭冷笑一声,抬眼瞅着一脸愤怒的张明圃,缓缓说道“足下此言,有欠考量了吧那王敬训对于此案有着重大嫌疑,足下身为苏州别驾,不想着协助水师缉拿嫌犯,反而一味袒护,却是为何”
不带张明圃反驳,裴行俭狠狠一拍桌案,怒叱道“再者,拿人的是水师,射伤人的也是水师,你跑到吾华亭镇危言恐吓、大放厥词,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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