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知道房俊就是在狡辩,他反对的根本不是高真行,分明就是跟自己杠上了,无论自己刚刚念出的是谁的名字,这厮一准儿也是反对。

        可他这会儿已经气昏了头,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气呼呼的怒斥道“那窦家兄弟亦曾与汝素有仇隙,也曾被汝打断过手脚,为何刚刚汝不曾反对,现在却唯独要反对高真行汝就是在针对本官,此事绝不善罢甘休。”

        一旁的于志宁恶心得不行。

        以他的智慧,自然明白褚遂良非是针对他,只是拿着窦家兄弟说事儿。可问题是他亦是受人所托,万一房俊这个棒槌被褚遂良给惹毛了,回过头来盯着窦家兄弟说事儿,死活要将窦家兄弟的名字勾划掉,那可怎生是好

        瞧瞧在座的几位,许敬宗明显已经投靠了房俊,李靖、孔颖达、李淳风三人尽皆地位超然,虽然不至于摆明车马的给房俊站台,却也明显是倾向于房俊的,现在又弄出一个“少数服从多数”,这根本就是房俊的一言堂啊

        一旦房俊要找窦家兄弟的麻烦,谁也挡不住

        于志宁阴着脸,瞪着褚遂良,心底的火气腾腾直冒。

        你有能耐跟房俊使去,别把老子牵连进去

        玩不过人家就胡乱一顿撕扯逮谁咬谁,这人怎地这般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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