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姊妹什么也不敢说,委委屈屈的挨在一块儿,垂着头不吭声。

        当年可是您警告我们不要与房二走的太近,还说那就是个废物,除了老爹是房玄龄外一无是处,迟早败家。

        更何况,就算您想要将房二招为女婿,人家房玄龄能干么

        您自己是个什么名声,您自己心里没点数儿

        朝中有数的那几个大佬,都恨不能离您十万八千里,永远不沾边儿才好

        许敬宗一点数儿都没有,依旧在那边喝着小酒,絮絮叨叨。

        “你们的母亲去世得早,我这个爹操了多少心,你们知道么”

        您操心我们倒是知道,只不过您操心是因为想要掂量着如何将我们卖个好价钱

        “不要觉得爹跟人家讨要彩礼,便是贬低了你们。好生想想,越能够出得多嫁妆,就代表人家越重视你们,对不对两个大钱的瓷碗,跟手里这起码十贯钱的上等瓷器,哪能一样么钱财的多少,代表的是本身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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