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住缰绳,战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马上戴着斗笠穿着蓑衣的骑士亦不踩马镫,纷纷身手矫健的跃下马背。
“砰”
一头死去的野鹿被丢掷在地上,薛仁贵的声音响起“拿去拾掇干净,中午烤了吃”
“喏”
自有两个兵卒上前,抬着野鹿快步离去。
萧锐推开窗子,喊道“二郎,仁贵,速速进来歇息,喝口热茶”
为首身形矫健的青年掀开斗笠,露出一张被漠北风霜浸染得明显黑了一些的面庞,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正是房俊
待到房俊与薛仁贵先后进了营帐,结果亲兵递过去的帕子擦着头脸的雨水,萧锐坐到案几之前亲手沏茶,埋怨道“这等天气何苦到处打猎游玩这鬼地方缺医少药的,一旦染了风寒,怕是麻烦”
房俊不以为意,擦干净手脸,径自来到萧锐面前,大咧咧的坐下,背脊如松,神采奕奕“呆久了你就知道,最可怕的不是苦寒,不是疾病,而是寂寞。没有酒楼,没有茶舍,没有赌坊,甚至因为军令不得在军中豢养婢女,每当夜晚孤枕难眠那滋味儿,啧啧两个月就能让你发疯除非你喜好男风到那个时候,你会想着法子去找任何一种乐子,上山打虎下河摸鱼,只要能释放寂寞,消磨时间,什么你都想得出来,不然非得憋疯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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