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更是有一种踏破历史的奇妙感觉。

        六百年前,窦宪派人刺杀太后宠臣刘畅,嫁祸于蔡伦,事泄获罪,囚于宫内,请求出击北匈奴,以功赎死。适逢南匈奴单于请兵,遂拜车骑将军,以执金吾耿秉为副将,联合南匈奴、乌桓、羌胡兵马三万人,会师于涿邪山。

        大败北匈奴于稽洛山,歼敌一万三千,俘虏无数。

        其后登临此山,勒石记功。

        其功勋直逼当年封狼居胥的霍去病,被誉为汉家王朝最高登基的战功

        两千年后,这块早已湮没在史料之中的山壁,终于被世人所发掘,尽管上面的文字早已经由两千年的风雨侵蚀变得模糊不清难以辨认,却依旧掀动了每一个华夏子孙心中的豪情壮志

        那一段尘封的历史,早已成为汉民族心中永远的自豪

        薛仁贵上前,在房俊身边道“吾等在大帅率领之下横扫漠北,不使先人专美于前,何不仿效先贤,在这篇封燕然山铭之侧,再行勒石记述今日之事,可为后世美谈”

        军人崇尚军功,更崇尚百世流芳的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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