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瞅瞅天上越聚越厚的云层,如席雪花,命令部队不得停留,一鼓作气抵达赵信城下,方才驻扎。

        看起来今年冬天薛延陀的日子也不好过,连降大雪,只怕漠北已然遭受了白灾,之所以派遣大度设率领大军进入漠南,除去意欲逼迫大唐和亲,以及伺机侵占定襄之外,亦不无安稳内部之用意。

        历来转嫁内部矛盾的最好法子,莫过于发动一场战争

        “大帅,前方便是颜山”

        薛仁贵策马来到房俊身侧,并骑而行。

        马速不减,房俊抬起头,透过漫天大雪,遥望北方那一道横亘天地的山梁。

        作为郁督军山的余脉,颜山亦是气势雄浑,横亘百里。

        风雪飘摇之间,便见到一座巍峨的山城矗立于山脉一道隘口之处,若想由此进入漠北腹地,必须由这道隘口穿过,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赵信其人固然无耻,但到底还是有几分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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