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嫁来房家未久,不敢如高阳公主那般直白的表露态度,但是又何尝不埋怨皇帝,朝中名将如云,为何偏偏要派遣自己的夫君前往漠北
卢氏眼泪哗哗的流,早就坐不住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自己的儿子率军出征几千里,要深入荒无人烟的大碛去跟薛延陀人作战
她“腾”的一下站起,抹了一把眼泪,大声道“娘陪你去咱们房家几代人公忠体国忠心耿耿,他就是这般回报的他不是一贯宠信二郎么,为何放着那么多的名将不用,偏就要派二郎去跟薛延陀人作战难道非得吾房家一门死绝,才能遂了他的愿”
房玄龄痛苦的捂住额头。
不怕事儿大,就怕没压事儿的
自家这“贤内助”倒好,不仅仅不压事儿,反而还帮着挑事儿,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糊涂军国大事,焉能有尔等妇人置喙之余地陛下深谋远虑,自有其章程,房氏一门蒙受皇恩,自当精忠报国,死而后己北疆边患,侵扰腹地,总归会有兵卒开赴沙场,别家的儿郎上阵杀敌马革裹尸,凭什么你家的儿郎就得待在长安享福妇人之见”
卢氏气道“吾就是个妇人谁管他别家如何再者说,吾家乃是文官朝廷养着那么多的将军,凭什么让吾儿子一个文官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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