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蓦然变色,大喝道“你干什么”
萧嗣业将玉佩拽出来,拿在手中一看,也变了颜色“此乃阿史那家族的族徽,如何会落到你的手里”
守将脸色又是一变,失声道“你说什么阿史那家族的族徽不可能”
说着,就待上前劈手来抢夺。
萧嗣业握着玉佩后退一步,大声道“吾乃单于都护府长史,与突厥人打交道多少年了焉能不知此物哦,吾明白了怪不得你无视我的提醒,一意孤行要放突厥人入关,原来你根本就是突厥人的细作”
守将大怒“放你娘的屁老子是汉人,此乃家父的故人之信物,如何就成了突厥人的细作再敢胡言乱语,当心老子治你一个祸乱军心之罪”
嘴上骂着,心里却打了个突儿
他没撒谎,这的确是他的父亲一位故友之信物,他父亲当年蒙受此人救命之恩,曾带着他前往定襄城拜访那位故人,所以他见过这块玉佩。却不曾想,原来是阿史那家族的家徽
他此刻后悔不迭,本来是想要趁机偿还父亲当年的救命之恩,放那个故人与突厥人一同入关,若早知那故人乃是阿史那家族之人,自己如何敢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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