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了蹙眉毛,冷冷的扫视几人一眼,盯着一个身材健美的男子,沉声道“今日乃是萧家大喜之日,自今而后,房俊便是吾萧家的女婿,无论以往尔等与其有任何龌蹉,都要统统放下。”

        他唯恐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那房俊岂是好惹的好在萧家的这些个子弟尽皆在长安多年,知晓那房俊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棒槌,纵然心中不满,也必然收敛几分,不敢太过火。

        但是这个健美的男子,却令他有些担忧

        一干萧氏子弟赶紧道“大兄放心,吾等省得。”

        萧锐年长,兼且位居高位养成了一股子官威,又是家主的继承人,这些兄弟们对其甚为尊敬。

        唯有那健美男子不以为然的挑挑眉毛,嬉皮笑脸道“叔叔这说得哪里话弟弟常年呆在西域,等闲亦不得机会返回长安,至今尚不知那房俊是否三头六臂,何来龌蹉之有”

        萧锐听这话就觉得口气不对,言辞告诫道“莫要胡来那房俊性情暴戾,吃不得半点亏,又有陛下袒护,与其冲突,定让汝吃不了兜着走,便是父亲怕是亦护不得你”

        健美男子愈发桀骜,冷笑道“叔叔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吾萧嗣业自幼随姑奶奶入西域,贞观九年率领突厥部众内附,因功被陛下敕封为单于都护府长史,那个时候,他房俊还在吃奶呢吧哼哼,不过是依仗家世与圣眷的一届纨绔,有何惧哉”

        萧锐大为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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