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自然毫无拘谨之意。

        说到这里,杨妃便看着太子,说道“此次殿下支持恪儿前往新罗,不啻于再造之大恩,妾身这厢,给太子施礼拜谢了”

        杨妃轻敛裙裾,对着太子微微万福,秀眸之水光莹润,轻声道“殿下仁厚,实乃恪儿之福分,只是如此一来,固然全了恪儿之报复,却难免使得殿下遭受非议,殿下受委屈了。”

        她出身前隋皇室,乃是前隋帝胄,对于这些事情自然心知肚明。

        越是看得明白,便越是清楚太子这般所为之不易,这份宽厚之难得,心里自然感动万分

        李承乾吓了一跳,急忙站起,却不敢前搀扶,身为太子,若是与父皇之妻妾有肌肤之亲,乃是大忌之的大忌

        只好连连虚手相扶,疾声道“娘娘何至于此幼时吾顽劣不堪,被母后屡屡责罚,每次都是娘娘出言相劝,使得吾少受了诸多皮肉之苦,娘娘对吾视若己出,三弟与吾血脉相连,都是一家人,自然盼着大家都好三弟之才华,于诸兄弟之独占鳌头,却被吾以名分大义占据了储君之位,一身才学不得伸展,郁郁而不得志,吾心自然亦是愧疚难当如今娘娘不怪吾让三弟远去新罗苦寒之地,吾心依然感激,何敢当娘娘这般大礼娘娘快快请起,折煞孩儿了”

        堂堂一国之储君,能够出口自称“孩儿”,可见情真意切,绝非虚妄

        杨妃表述了感激之情,便顺势起身,轻拭眼角泪痕,正欲说话,便见到平素贴身的侍女匆匆忙忙从外头跑进来,顿时脸色一沉,叱道“太子当面,何以这般没规矩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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