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直接跪在床榻之前,不停叩首,口中道“奴婢该死驸马息怒,您口中所言殿下偷人之事,其实其实是公主难耐寂寞,与奴婢那个啥”
“啥”
薛万彻一双牛眼瞪得好似铜铃,气得破口大骂“娘咧老子就是说说而已,你们特娘的还当真一起上阵那个王八犊子占了这般天大的便宜速速告诉于我,老子不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刨了他家的祖坟,老子特么不是老薛家的种”
侍女吓得小脸儿煞白,一双小手摇得风车也似,脸色又由白转红,宛如涂了一层胭脂,讷讷道“这个那个是奴婢伺候殿下”羞涩不堪的垂下头去,连露在外头的白皙脖颈以及耳尖都红透了。
薛万彻张大嘴巴,就像被生生喂下去一只蛤蟆
抬手揉了揉脑袋,努力回想着那日酒醉之后兴致勃发,前往大半年未曾踏足的公主寝室,透过门缝所看到的那一幕。一个身材纤瘦穿着男装的人正伏在妻子身上,手口并用,而自己的妻子则娇喘细细
现在想想,好像还真有可能是个女人
许是自己久未与公主亲热,公主又正是虎狼年纪,耐不住寂寞,故而与自己的侍女假凤虚凰快活一番,聊以
薛万彻恨不得拿刀子自裁了断,悔的想要撞墙。
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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