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推迟道“魏王设宴,未曾邀请微臣,微臣若是贸然前去,不太好吧”
那死胖子设宴不给哥们请柬,难道还要撵上门去捧他的臭脚
稀罕
李承乾已然起身,握住房俊的手,笑道“二郎非是浅薄狭隘之人,何以这般没有气量放心吧,这次青雀设宴,邀请的唯有孤与三弟,不过与你亦有一些牵连,可别告诉孤,刚刚入宫觐见父皇,没有提及新罗之事”
他这个太子纵然政治才能有些不足,却也非是聋子哑巴,普通的政治敏感度还是具备的。
朝会散去,唯有这位父皇没遇难题总会有奇思妙测敬献的臣子被留下,他就知道必然涉及新罗王之事。
当然,房俊之初衷乃是前往淑景殿见一见长乐公主,向外界宣示一下“主权”,这却是李承乾打破脑袋也想不到的
房俊颇为惊异,奇道“殿下知晓吴王意欲争取新罗王之事”
李承乾笑道“难不成,二郎以为吾家兄弟就只有勾心斗角,各自谋算放心,此事一开始,三弟便与孤和青雀明言,希望得到孤与青雀的支持,今日前去,便是商议一番,看看能否为三弟助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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