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手里拈着茶杯,两眼直直的盯着房俊,心中忐忑
他自问才华不输于一众皇子当中的任何一个,无缘储君之位,他也认了,谁叫自己非是嫡长子,更身负前隋血脉但是一生混迹于工部之内,于工匠杂役为伍,直至垂垂老朽,一腔才学不得施展,那才是令他无法忍受之事
吾李恪纵然不能身为帝王,可是在史书之上留下一份绚烂的事迹,以后有人为自己立专之时,起码不至于在功绩之上绞尽脑汁的为自己粉饰,那总该是能够做到吧
然而,现实令他不得不低下头颅,委身淤泥之内
前隋血脉,看似高贵,实则已然成为他的魔咒
满朝文武,前隋遗臣不知凡几,即便是年轻一辈官员,又有几个家族之中没有承受过前隋之恩仇
没有一个人愿意见到一位身负前隋血脉的皇子,绽放出夺目的才华。
只要稍有不妥之处,立即便有无数御史言官dànhé怒斥,什么图谋不轨,什么心存奢望一盆一盆的脏水往他身上泼,不将他弄得天怒人怨、身败名裂,誓不罢休
李恪现在是够够的了
正好此时传来新罗内附的消息,新罗女王更是请求大唐敕封以为皇室子弟继承新罗王,李恪就像,既然我惹不起朝中这些混账,我还躲不起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