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咸的就咸的吧,跟着人置气,犯不上

        看着姜谷虎气呼呼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模样,房俊心怀大畅,对于甜党,一定要穷追猛打,锲而不舍

        吃了两口,又问道“你这豆腐脑家蔗浆的吃法,哪儿学的”

        这年头制糖工艺非常落后,故而民间吃糖的极少,吃豆腐脑加糖,更是闻所未闻,房俊觉得自己应当追本溯源,将这股歪风邪气彻底歼灭,以免蛊惑世人,遗毒万年

        姜谷虎没好气道“当年在岭南历练之时,偶遇一位道家前辈,从他那里得知这等食用之法,觉得滋味不错,便时常如此食用。”

        房俊闻听,顿时痛心疾首“简直是异端邪说,不可理喻豆腐脑这种东西,怎么能吃甜的呢使鸡司夜,令狸执鼠,各司其职,乃是天道,豆腐脑就得是咸的”

        姜谷虎一脸黑线,吃个豆腐脑而已,你至于么

        一旁的段二被两个锦衣少年打断,也并未敢太过招摇,毕竟关中权贵多如狗,你都不知道走路撞倒一个老汉,或许就是个什么什么子、什么什么男的爵位。

        而且这两人气度不凡,尤其是那个黑脸的少年,坐在那里也没什么也别的动作,却犹如渊渟岳峙,气势非凡,令他甚为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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