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王族之中,唯有寥寥几人能够值得他去。
善德女王是一个,因为她身份特殊,必须好生利用,才可以达到封建新罗的目的,金法敏是一个,此人之才华令他刮目相看,若是加以笼络,日后不难成为一个臂膀肱骨。
至于金虞信、阏川之流,不过是莽夫而已,顶了天算是一个将才,而这等所谓的将才,大唐年轻一辈之中比比皆是,又何须为此去耗费心机笼络两个新罗人
另外,若是能够将金法敏拉拢过来,等于断去金氏王族的一条臂膀,此消彼长,何乐而不为
金法敏却已经感动得热泪盈眶
遭逢家变,他此刻心情极度低落,亦极度脆弱,先是被善德女王拒绝准许其父葬入祖茔,心灰意冷之际,却又得到房俊的肯定,前后之反差愈发强烈,令他涌起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于是起身,大礼拜之,略微哽咽道“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侯爷光风霁月,心胸磊落,还请受我一拜自今而后,吾金法敏,唯侯爷马首是瞻,但有所命,无有不从”
一揖及地。
房俊忙起身将其搀扶起来,温言道“你我交心,何谈其他速速回去府内,料理好令尊的丧事,安排好家宅,三日之后,吾将返回大唐,汝可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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